“你是没那个意思,”东方道,“但没奈何皇上不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啊,你三请四求的,人家又在气头上,万一联想到党争去怎麽办?”
他长吁了一口气,“是了是了,那还真该好好谢谢他呢。”
梅长苏道,“所谓伴君如伴虎,他能够职掌总管这麽多年,必定聪明过人,如今他愿结善缘,对於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我明白了!……那接下来该怎麽做啊?”
他淡淡一笑,“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萧景琰疑惑道,“苏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推波助澜,而是顺其自然?”
“正是,就当我们从未涉入党争,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这个时候,谁添乱、谁倒楣。”
“哎哎我看,誉王他忍不住不添乱吧?”蒙挚倾了倾身子道。
“这个时候,皇上喜欢静,谁能静得下来,他就会偏向谁,”梅长苏偏头看了看萧景琰,“其实後g0ng的情形,也是如此。”
“苏先生放心,我母妃,是这g0ng里最静得下来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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