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萧景琰对於“绰号问题”起了无b大的兴趣,不晓得哪一条神经出了问题,他竟然觉得自己在期待些什麽。
“飞流飞流,咱们用画的吧?”东方凌歌cHa话道,“讲出来太不好玩啦,我们画画,给景琰哥哥猜猜看好不好?”
飞流大力地点了点头,眼睛眉梢都带着纯粹的喜悦之意,“怎麽画?”
“这样吧,没有纸也没有笔,景琰,可让飞流描在手上?”
“自然。”他微笑道。
飞流开开心心地大步走了过去,伸出食指在他摊开的手心上,一笔一画、认真地g绘。
好半晌,萧景琰渐渐敛下了神sE,目中沉沉、变幻莫定,又复一刻,才抬头道,
“水……牛……?”
一旁坐得好好的蒙挚被吓得差点跳起身来。
“抱歉,抱歉来晚了,”梅长苏匆匆进了密道里来,气息还有些急促,“刚才誉王来得突然,我得先应付他一会儿,……殿下,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又看了眼蒙挚和东方凌歌,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麽?”
他凝视着自己的谋士,一字一句说道,“也没什麽,我们刚才在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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