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兄,请!”岳秀泽又道。
“岳秀泽只是进来得不太礼貌而已,但这当面挑战的江湖规矩并没有错,”夏冬突道,句句意有所指,“切磋一场并不凶险,但避而不战,才真正有损天泉剑的名声,谢侯爷今天到底是为了什麽,非拦着别人不让b试呢?”
“岳兄,”卓鼎风沉住气,稳声道,“今日是小儿生辰,可否择日再约。”
“不可。”
“为何?”
“我朝陛下只允许我辞朝半年,半年之内可以在外自由寻觅对手。”
“那明日再约如何,”他向前一步道,“你不会这麽赶时间吧。”
“夜长梦多,”岳秀泽转头看了看宇文暄,“谁知道今晚会发生什麽,谁知道还有没有明日?既已见面,何不了断?对试又不是凶事,难道说还冲了你儿子的寿宴不成?”
“那岳兄的意思,就要在此时此刻进行了结?”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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