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要我明日上午到城外西郊寒钟观一会。”
“明日上午?”夏春疑惑道,“您和言侯爷已经好些年没有来往了,偏在这时候约师父出城,怕是他目的不简单哪。”
“不管他目的为何,我都不得不去。”夏江凝视着信纸道。
“这是为何?”
“他信中说,有我最挂念的一个人的消息。”
夏春愣了会儿,突惊道,“师父,难道言侯爷知道小师弟的下落?算起来,当初师娘带走小师弟,至今也有十几年了。”
“不管他信中是真是假,我必须得走这一趟。”
“师父,徒儿陪您一起去吧。”
……
“今日是初五,你又要去孤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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