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震耳yu聋的寂静中,拉贵尔双膝着地,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痛哭失声。
眼泪和回忆,早就都不是演技。
後来的事,闪电日本也在其中。拉贵尔按照计划告知他们伊甸计画的部分事实(*2),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出与创世纪相关的事,要造成他们的慌乱也绰绰有余。
坐上贾尔席多驾驶的车时,拉贵尔甚至没有多加掩饰自己的鄙夷。
但他不知道,所有的不赞同和厌恶,到底是针对在幕後看着一切的贾尔席多……
还是替他双手染血却浑然不觉的自己。
拉贵尔在东京机场打了通电话给路西法(*3),随即无声无息地回到挪威收拾东西,又在有人找到他之前远走高飞,回到英国。
伊甸使徒早已被分配到不同国家的代表队,此时庄园空无一人,回去也没有意义。创世纪帮拉贵尔安排的居所是一间颇为高档的饭店,他会在那里替创世纪远端处理情资方面的疑难杂症。
至少原本的计画是如此。
但是,独身一人待在饭店房间的那几天,即使创世纪没有分配任何任务,拉贵尔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笔电,仍然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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