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嘛。」
他认真想了想,双眼却在回话的前一刻黯了下来。「我应该会回家。」
「回家」。
这理当是个很温馨、充满回忆的字,在他口中反而变得有些苍凉。
我已经足够了解他,对他的家庭状况也明白不少。紫罗兰提到家庭时,口吻和肢T语言总是会不自觉地僵y住。
在相处的许多日子里听他说了很多关於自己的事之後,我能明白他的不安。
同时也明白我做不了什麽。
我第一次觉得……很无力。
我从来没有输过、从来没有不知所措过。
可是,看着紫罗兰在我面前努力保持正常模样但又逃不过我的分析时,我才发觉自己是多麽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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