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加百列的手机突然响起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愣了一下後迟疑地接起。
「您好啊，」他努力把自己的声音伪装得跟平常一样，「贾尔席多秘书。」
「加百列。」贾尔席多的口气很平淡，「你把文件打开来了，对吧？」
加百列咽下口中突然出现的苦味，觉得毛骨悚然。
他是怎麽知道的？
「什麽？」加百列装作没事地说：「我不懂您在说什麽。」
「要装蒜也没关系。」贾尔席多听起来一点也没有生气，「你难道忘记，创世纪最强的情资蒐集者，已经成为我的傀儡了吗？」
拉贵尔。
「傀儡……」了解自己瞒不过他，加百列自嘲般地乾笑，「是啊，我怎麽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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