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知道!」广回应:「玲名,他们是我们的家人啊!家人不就是要分担彼此的辛苦吗?」
「家人?」玲名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异常刺耳。
广说,他们是家人?
「那我需要你的时候,」玲名的眼睛热热的,「你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广措手不及。「什麽?」
「我一个人在义大利的时候,你在哪里?」玲名往前一步,这次换广後退。
「这是两回事!」
她不知道吧?
他跟父亲的约定。
「两回事?」这个词也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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