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太子失去理政权力,也依旧是太子。父皇不会废他。”
“小五,你猜为什么?”
姜晏沉默,须臾:“因为一个平庸的人,好过一个太有野心的人。”
“没错。”陵yAn点头,冰凉手指穿过姜晏耳边发丝,“父皇还没打算退位呢。无论太子还是三皇子,都是他的臣。为臣者,要易于掌控。司晨演了这么多年乖儿子,总以为父皇昏聩易骗,然而一个昏聩愚蠢的人,能够平定天下镇得这大熹四海皆平么?”
“先帝崩殂之时,天下大乱,战火四起。皇室倾颓内忧外患,甚至拎不出一个能顶事的新帝。”
“一道人于Y山找到他,那时他只是个流亡在外的可怜人。道人指称:‘此子可登大典’,其时天伴异象,见者无不惊骇。宿氏随即迎他归朝……”
姜晏知道这段历史。
她犹豫道:“天伴异象……是真的么?”
陵yAn笑了笑:“这不重要。当时最重要的,是找一个流着司氏血的皇子登基。国师与右相促成了这件事。”
“宿永丰一开始也许只想要个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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