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锐利的簪尖在空中划过冷光,割开宿成玉的额角,斜斜滑进他的左眼。
噗嗤。
像扎进一只有韧劲的白糕。
汁水挤了出来。噗嗤噗嗤的,顺着姜晏的手掌流下来。
身前的男人和身后的恶鬼都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一个隐忍,一个癫狂。姜晏几乎抓不住发簪,她拼命往里扎,但宿成玉已经握住行凶的手。年方二十的男人力气远胜nV子,捏着姜晏的肩膀狠命一推,她整个儿都飞了出去,撞在床沿处。Si不瞑目的尸T被撞得歪了模样,软塌塌的手臂垂落下来,搭在姜晏x前。
“哈……哈哈……”
她张着嘴汲取稀薄的空气,r0Ucu0眼睛挤掉多余的泪水,腥甜气味顺着唇角淌进嘴巴,分不清铁锈味儿的来处。
“哈哈……呼……”
宿成玉塌着肩膀,似乎很痛地站在原地,一手捂着流血的左眼。扎进眼球的簪子被拔了出来,掉落在地。缓了片刻后,他重新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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