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纱纱生平第一次生病,也是陆城三百多天以来,耳根子第一次清静下来。
很显然,有些不适应。
尤其看到总是活蹦乱跳的小姑娘一连几天卧病在床,陆城好像并不能为这来之不易的安静感到开心。
“要不要吃虾饺?”
“不吃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留在家里看剧?”
“眼睛又酸又涨,也没什么力气。”
陆城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反复出现纱纱对着保姆说这话时,那张白皙得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的脸。
室内有点冷清。
报表摊在桌前,一上午过去了,他一行字也没看进去。
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陆城摘下金属边框眼镜,捏了捏鼻梁。再次抬眼时,下意识望向沙发的位置。
平日里,纱纱就躺在那个地方看视频打游戏,耳边尝尝是她嗑瓜子吃薯片或者肆无忌惮的笑声。如今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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