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请您不要跟景炎大人说…」丹枫请求道。
夏江看着他,凄然一笑,如同以往怜Ai地搓弄丹枫的头顶。
嘴上虽说现在不能和景炎见面,但是丹枫真的打从心底认为他只要能和景炎见上一面、见上一面就好了,什麽风邪什麽的,见一面就好了。
哪有什麽固执不固执。
见他一面,一切都会好的。
几日以来,丹枫都睡在青焰房间的躺椅上,风邪开始折磨他的第一天夜晚,他不仅为青焰换毛巾也为自己换毛巾,喂完青焰药汤後也服下自己的,所有的工作没有因为风邪有半点懈怠,在青焰痊癒之前,他不能停止手上的工作,即使双手已经开始禁不住无力发抖,全凭着意志力撑了下来。
那一年,他十四岁。
这十四年来有的记忆中搜寻,除了Y风、粼粼与景炎以外,他没有任何被长辈疼惜过的经验,不论任何时候,但是他实际上是想被疼惜的啊,只是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失去了被疼惜的权利。
『…为什麽你不是属火的?为什麽所有水火同生就只有你是这样?』梦中,扶桑歇斯底里地哭叫再次地绑架了丹枫的神智,每回听见,他都头痛yu裂,即便扶桑逝世已久,她的声音仍然十分清晰地存放在脑海中,一切恍若昨日。
扶桑年轻时是跟着慕氏军队里的Ai人一起到北辰落脚的,她并不会使火,但仍然会解天象占卜,还是个出身血缘花系的大小姐,为了Ai跟着情人一起飘洋过海到了这个她T质并不适合的国度生活没有多久,怀孕的她发现她的Ai人是个出身阎氏的卧底,她连那个人的本相都不知道,便被抛弃了。
那是能令人感到格外心灰意冷的下雪天清晨、如同丹枫收到粼粼遗言的清晨,空气清新却凛冽得x腔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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