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游还是没有来。
哥哥姐姐们轮番打电话,可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哪儿神游天外呢,到现在不知所踪。
孩子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愈发落寞,直到客人全部离开,日头渐西,天色隐约有黯淡的趋势,他也终于放弃了等待。
“我去睡觉了。”
他说。
季越彭狐疑地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五点,睡得这是午觉还是晚觉啊?
即便是大大咧咧的小哥也听出来了,弟弟说的“我有点儿累”,其实是“我很沮丧”的意思。
季越彭捏了捏拳头:“崽崽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刻,老许到底哪儿去了?”
季悦栀叹了口气:“成年人总有抽不开身的时候吧。”
成年人的确有要忙的事情,但它们不能排在季辞的需求前面——这是季家人这十年来从未变化过的第一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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