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灰三尺,荒草一丈。
斑驳的匾额之上凋落着’林府’二字。
游人驻足半晌,步入了街旁一酒肆。
黄昏日落时分,闲人有余兴,旁人悲欢,皆成故事,拿来下饭。
酒肆内食客不多,却也不少,不见一张空桌。游人略略扫了一圈,穿过半个铺子,捡了张桌坐下,将随身行囊放于身旁。
桌旁抬起一张脸,微黄面色,轮廓颇深,愈显眉眼浓重,那人只瞧了他一眼,复又垂眸,自顾自地对着一碟凉菜吃酒。
“不知阁下可愿与人同桌共饮?”
那人并不答言,两指一夹,将桌上另一酒杯放于游人面前。
游人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
“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慢慢酌着,“请教旁人名姓之前,该报上自己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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