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瞳抬眉。
枕星河面色煞白,“三哥,他在说什么?……亲手杀死自己的……”
沈寻替他问出了口,“易嗔是你杀的?”
闻痴一手与她相持,右手已重新将骨刀执在手内,“姑娘,你是关外怪人不净客的传人罢?如此奇诡身法,除了他,再无旁人了”。
“他老人家早已云游天外”,沈寻亦拔剑出鞘,“怎么?你想见见么?”
“并无兴趣”,说话间,骨刀竟离手,疾旋着劈向沈寻腰侧。
沈寻一惊,当即撤手后掠,以剑格回,骨刀打着旋回到了闻痴手中。
闻痴接上了后半句话,“他的身法虽妙,却亦有弱点,就如方才,那里便是你难以回护之处”。
沈寻面覆冷霜,一言不发地瞧着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世上从无真正的秘密”,骨刀又旋出,丁瞳身上的绳子自胸前一断为二,复回手中,闻痴将其收入腰后,并无与沈寻再交手下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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