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疯药人有何关系?”,叶惭的声音从未有过这般森寒。
老妇反问,“你既已想到,又何必明知故问?”
叶惭神色复杂地瞧着岚岚,这方才凶狠地爪牙毕现的少年郎终于不再咬牙死撑,跌了下去。
林尚瑧一手托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心口,岚岚破碎地喘息着,目光始终未离开过面前之人。
林尚瑧凝神感受着,回过身,叶惭便上前。岚岚见他过来,立时便要弹起,却被林尚瑧按着肩,捞过他的手,在他手心里慢慢地写:信我。
岚岚攥紧了他的手指,嘴唇抿着,却是不再挣扎了。
叶惭先是探了他的心脉,又以真气游走一遍,不由变了面色,“他的心脉竟已损毁到如此程度……”
闻痴听他此话奇怪,“方才不是你以内力震伤了他么?”
“我不过用了两三成的力,至多令他几月内聚不起真气来。何况他内力本就霸道,甚至远超于我”,叶惭压着眉头,“可我方才一击,几乎震烂了他的五脏六腑”。
闻痴不由意外,“怎会如此?”
叶惭收回手,嗓音沉暗,“因为他的脏腑,早已是破败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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