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瞳手握成拳,“自然是为我自己”。
劲弓拉满,利箭齐发。
花叶被疾风卷起,撕碎跌落。
忽如其来的心口一窒,林尚瑧晃了一晃,伸手扶住了身后的一块石碑。
一块无名碑,一座无主坟。
这里是一片荒坟,葬着千百流离失所,失却身分之人。
如今只有残月慰孤魂。
“兄长?”,林尚瑎闻得动静,回过头来,“叶惭,他如何说?”
叶惭收回手,“人已来了”。
风中带着腥甜锈蚀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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