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瞳醒来时,一霎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坟墓之中。
太静,只闻得心腔内的跃动之声。
这间屋子中,跃动着的,不止一个。
手臂又酸又麻,挣了挣,身上的绳子缚地极紧。
“沈姑娘,这又是何必?我一个打不动,跑不快的弱书生,还能自你手中脱得了身不成?”
沈寻未作声,心中不免讶异。
“好歹同行一路”,丁瞳似是了然她心中所想,“沈姑娘对我的耳力该有几分了解的”。
“你早已醒了?”
“不过才醒”,丁瞳不紧不慢地道,“如今的身体,遇上点穴功夫高明之人,昏睡个几天几夜也不奇怪”。
“我一句话未说”,沈寻将他神情捕捉得紧,“如何便听出是我?”
“说穿了不值什么”,丁瞳抻直了两条腿,舒展着僵麻的身体,“虽比不得林尚瑧那识人气味终生不忘的本事,但同一人呆上几天,总听得出些许旁人难察的微生,如说,除你之外,这屋中还有两人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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