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闷热了。
丁瞳瘫坐在地,浑身是汗,只觉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拼命地吸着气,却总是难得一口顺畅的呼吸,“沈姑娘……这里不大对劲”。
沈寻亦是心口憋闷,瞧向手中的火折子。
那火苗已愈来愈弱,火焰一分分地黯淡下去,“糟了……”
丁瞳伸手去探枕星河的情况,“沈姑娘,只凭你我二人,怕是寻不出这机关的,纵是寻得出,也未必解得开,我们需得离开这里了,再耽下去,我想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火光灭了。
沈寻用力吹了几下,只觉头昏脑胀,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想咳却咳不动。
火折子一下子脱了手,腿脚软了下去,迷迷糊糊间觉着大地似乎晃动起来,一双手臂托着她,丁瞳在耳旁叫着,“沈姑娘!沈姑娘!”
“沈姑娘!”
清凉扑进了口鼻,沈寻贪婪地大口吸着,直呛了一口气,一只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耳目神识渐渐清明,先前种种在心头一一闪过,沈寻倏然惊醒,坐起来时险些撞翻了侧头听着她呼吸变化的丁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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