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吹得脸生疼。
少年身躯在岁月催促之下日渐挺拔。
都说年少恣意,为何尚未长成,便要挫磨摧折?
可偏偏,世间本就如此,风雨霜雪,非早即晚。一代又一代人,重复了又重复。
只是,还是希望它来得晚一些。
少年如明月,纵是终会落下,却愿它那时皎洁。
沈寻慢慢走到了枕星河身旁,抱着膝坐下。
枕星河仍是站着,遥注着天穹。
天际之间,一道星河横贯,静静流淌。
承载了多少时光沧海。
沈寻痴痴望着,“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这诗虽是带着伤情,却是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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