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四起。
也不知自何处先开始,不过短短一日,已是满城风雨。
“你说这是真是假?”
“我看八成是假的罢?悯王殿下战功赫赫,听说贺雍曾是他的旧部,怎会平白污蔑他?分明就是贺雍狼子野心,妄想图谋不轨”
“你怎么听的?都说了贺家军是奉诏令入关的,若是贺雍图谋不轨,那么诏令是怎么一回事?”
“莫忘了还有那封信”
“当真是太子殿下写给贺雍的?不过一封信,这……应该也算不得什么罢?”
“算不得什么?!储君擅结边将,意欲如何,其心可畏,你可知是多大的罪?”
“既是如此,圣上岂会不知?”
“圣上又未长着三头六臂,他怎会事事知晓?若天子当真手眼可通天,前朝又怎会……”
“你找死?!小点声儿!这种话能随便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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