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河有些急,“身形,衣服,总有些特征是认得出的”。
“我知道”,李蜜儿道,“可我并未瞧见他,至少不在对面与两侧”。
枕星河又道,“你们可有什么接头暗号一类的方式?”
“那也要先寻得到人才行”,李蜜儿道,“莫非你要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喊人么?”
“这一局”,台上的青面人声音洪亮,“赌注是一封信”。
石盒翻开来,沈寻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躺在盒中的信,“信封上似乎有字,太远了,瞧不清”。
正说时,又有两个青面人上了石台,抬着一块足有半人高的莹洁透亮的水玉置于石盒之上,那信上的字陡然变大了好几圈,映在水玉上:朝雨亲启。
“狼眼?”,枕星河显然吃惊不小,“竟有这样大的?”
“那便是狼眼?听我的朋友说起过”,沈寻凝目瞧着,“将它置于什么东西之上,看起来像是变大了,但若将它拿开,下面的东西仍是原样的......不过,这朝雨是何人?”
枕星河想起什么,猛地抓紧了石栏,疼痛一下子自手掌炸开,整个人不由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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