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口,尽是水汽,这里实是潮湿的很。身上的衣服却不知何时已经干透了。
走了这一路,不见第三个人。
林尚瑎写道:怎不见叶惭?
那人回道:同你们一样,我也不知他在何处。
他竟是一个人在这里么?林尚瑎又是惊又是忧:你是如何寻到我的?
那人写得很慢:我醒来后,便一路摸索着走,直到方才撞到了躺在地上的人,本以为是叶惭,未想到竟然寻到了你。
林尚瑎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说不清心里是些什么滋味,烫的厉害,却又冷的要命。他在那微暖的手心里写着:你们怎知我在此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人写道:说来奇怪,我们是被人引来的,有人趁我们离开马车时在里面放了一张纸笺,上头写着:要寻林尚瑎,来游龙山。
林尚瑎心一沉,又是有人在暗中动作,会是同一人么?想及此处,又写道:你们是如何进来的?可还寻得到出去的路?
那人回道:我们在山下时,遇到了一人,他带我们进山后不久,起了一阵雾。雾中有迷烟,再醒来便是这里了。
林尚瑎颇为颓丧的靠在了岩壁上。这里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危险重重,也许步步皆是杀机。即便兄长能够勉强应付,可自己中了毒无法如常行动,与累赘何异?叶惭与闻痴又不知身在何处,眼下的情形真是再糟糕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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