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沈寻道,“送你这只木牌的,是七灵卫之一?”
“不错”,林尚琂瞧着她,“他叫叶惭,是我兄长的灵卫,你认不认得他?”
沈寻也瞧着他,笑道,“小鬼,你疑心病未免太重了些,我听也不曾听过,怎会认得?为何我定要认得才行?”
林尚琂道,“你可知我此行为何?”
“你们林家之事,我了解甚少,不过是近日流言蜚语,多少听了一些而已”,沈寻道,“无论你此行为何,才出城已是凶险重重,往后只怕更是不好走”。
林尚琂道,“那么你该知道,眼下你的处境该有多危险”。
“你不就是想要我走么”,沈寻无奈道,“我走便是了,何必这样疑心重重,弯弯绕绕的,一个小孩子,纯真一点不好么?”
才说完,想起他先前经历,沈寻又有些后悔了,“我并非......唉,对不住,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尚琂并未多说什么,只道,“眼下天色已晚,要你一人在这荒山野岭的苍欻道独行也不妥,今夜先找地方宿下,明日再做打算”。
沈寻低头想了片刻,淡淡一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