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幽香,花间清凉。
这雅室花儿,开的傲气,风刀霜剑无可惧。
纵是惧,却不能惧。
有些人走的路,本就是非生即死。非常路,从来尸骨遍地。
以为近神人,多半已非人。
无论他愿或不愿,上了高台的人,再也下不来。
活着,已不为己。
“爷?”,门外侍卫小声通报,“乐师到了,在外头候着”。
焦灼已久的心重又燃起了一隅,“带他进来”。
他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在他面前垂手侍立的青年人,一袭白衣,长发垂过腰际,不卑不亢的神情,身后一如既往背着一把以黑布覆起来的琴。
“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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