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坐在一旁,瞧着丝帕上的六根金针,没有说话。
枕星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道,“你的同伴要如何传你消息?”
李蜜儿在他对面的一张靠椅坐下,心不在焉地转着一把飞刀,“他会在路上留下标记”。
“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做甚?”,枕星河精神一振,“快些去追罢”。
“孔神针和江阙才离开不久,若再撞上他们,少不得又是一番纠缠,只会打草惊蛇,更何况你现在能走得出几步?”,李蜜儿自腰间锦囊取出一只瓶子,倒出一粒红色的丸药来,手腕一转,丢在枕星河手心里,“你若定要立刻动身,将这颗药丸吃了”。
那药丸鲜红如血,刺人眼目。
枕星河拈起嗅了嗅,奇怪的气味,似草似血,腥咸又甜腻,“这是何物?”
“毒药”
沈寻一惊,“毒药?!”
李蜜儿道,“孔神针的金针是淬了毒的,只是那毒并不致命,几个时辰便会自然消解,但在毒性消解的过程中,中针之人会全身麻痹,无法动弹。想要即刻解毒,只能以毒攻毒,下猛药”。
沈寻怔道,“这药服下后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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