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一晚上没回来我和周能都担心死了好吗?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解释一句吗?”
左绸欺进一步,“那好,迟晴,请问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你关心的是周能还是我。还有你抓疼我了。”
“我……我当然都关心,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迟晴放开左稠的手臂,冷静下来。
“呵,是吗?”左稠去洗脸。
回来,又听她说:“周能病了!”
“哦。”左稠抖开被子打算缩被窝里去,冷气开得太足,她特殊时期有点受不了。
迟晴又爆炸了,一字一顿地说:“我说,周!能!病!了!”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难道你不打算去看看他吗?”
“我又为什么要去看他,刚才已经说过我和他分手了,而且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要求我?”
“为什么分手?周能不好吗?他对你那么好,你对得起他吗?”迟晴的嗓音越来越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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