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是个很听话的人,让往东不敢往西,让跳黄河不敢去黄浦江。
看那个样子,就算让他去死,他也二话不说似的。
然而他这样听话,也只是为了能活下去而已,要是让他去死就是违背了他的本意,那他选择逃命搏一把的可能更大。
乞儿院子里第四间房里,钱三的脾气还算不错。
只是有时候喜欢叹气,又喜欢自言自语,还喜欢自己笑自己的,要是问为什么或笑什么,他就不说话了。
听到怜儿的问话,钱三多叹了一口气:“是。”
怜儿偷偷瞟了一眼卫道,悄悄往钱三身边挪了挪位置,低声问:“哎,他一直都那样啊?”
这次问的“他”是卫道。
钱三叹气:“是啊。”
钱二嗤笑一声:“你问他?他比我还来得晚。”
怜儿哆哆嗦嗦摸着自己胳膊:“最近可是又要冷了,他穿得也不比我们多多少,怎么那么冷呢?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不冷,但一点儿反应没有,真是,连累得别人在他边上都是冷的!”
卫道听见了,并不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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