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将怦怦直跳的心脏咽回去,不至于让自己吐出吓人的东西来。
他等了又等,终于没有办法等下去。
这实在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煎熬。
他就要下床,之所以不说话,一个是因为嗓子不好,另外的原因是他觉得说了也不见得有用。
外面的人本来没有注意,他取了输液瓶就出来了,连一双鞋也没有穿。倒不是故意不穿鞋,他没发现自己的鞋子在哪里,干脆走出来了,这个比较重要,鞋不鞋的不要紧,反正医院是每天都有人打扫的。大不了之后洗一洗,反正能用就行。
有时候,有没有也差不多。
他下床走过来了,几乎要贴到玻璃面上,不知道哪里是出口,可能是一时脑子没转开,他当时觉得除掉那层玻璃,他们的距离很近,所以不用再往外走,另外,他不太走得动,这里就比较适合他吸引周围注意力来表达意愿。
“我想回家!回家!回家!”
卫道开口催促了一声,声音是越来越大的,然后突然就哑了,后面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
他眨了眨眼睛,再试了几次,用沙哑的嗓子努力喊起来:“回家!”
听起来很像是在嘶吼,还是嗓子快要哑巴了的那种嘶声,吼得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