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的身体确实不太支持得住,不然稍微着急,他当场就能再晕过去一回。
那是绝对不行的。再怎么说,一个星期都在睡觉,总不能还困得要死。刚醒过来,哪里有再睡的道理?即使他的脑子并不这么觉得。他也是很坚定的。
鲁务本知道他的性格,犹豫了一下,马爱爱已经跑出去叫医生了。
“问了医生再说吧。”
鲁务本这样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她也去找医生了。
卫道就转过头去,看见两个人都在玻璃外边,外面的人跟他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每个人都泛着冷硬的光,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见一点。
医生看了一眼卫道,迟疑着说:“我是不建议的,他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现在能醒过来,还算有点恢复的希望,但是希望非常渺茫,不好说。这个时候,我们一般都是建议让病人回家去,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想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病危通知书,你们也看见过了,他这样带回去之后,下一次可能就是……”
意思很明显了。
卫道要死了。
他要是执意想回去也可以,医生们没什么意见,因为他们现在的意见就是家属听听卫道的想法,等他完成了最后的心愿,家属也差不多可以准备葬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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