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悦白了他一眼:“只要不是恶意被杀或者自己不愿意活过来,我们是不会死的。你没喝酒就开始糊涂了?”
呲——砰!
打开酒瓶,倒酒。
卫道哼笑道:“谁知道,你会不会酒精中毒自己死了栽赃我呢?我看,你干得出来啊……”
他一口气喝光了一瓶酒。
范悦边吃边翻白眼:“胡说八道,我才不想死。”
卫道打开第二瓶酒,喝得慢了些:“谁知道,你会不会改?人都是会变的。”
范悦恶狠狠咀嚼着,瞪着卫道说:“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啊!”
卫道觉得离谱,一点也不承认:“那这么说,你就是一点都没有变化的喽?”
不等范悦多说,他又摇着头,不想多管闲事:“随便你!我已经这样了,以后跟你也不会再有交际,你变不变,我无所谓,那是别人应该费心的。”
范悦突然就流下泪来:“你的意思是说,以后也不要再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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