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么是鲁仁和鲁务本还没有回来,要么是已经回来了在房间里休息,又想,幸好从底下上来的时候没有遇见别人,屋子里也安静,不撞上什么客人也就是好事。
看了两眼,眼睛越发痛,卫道也就收回目光,自己拉了窗帘,那两扇窗户遮得更严实一些,留了一丝缝儿,到底给自己留点外头的光,或是看一看,或是想一想,也不在意。
洗漱流程走了一遍,大概也是睡前流程都完毕,他又看时间,钟表标着午后下午五点四十多分的模样,越发晃腾着蒸了雾气似的模糊,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了,他揉了揉眼睛,也不再要看下去,不觉得自己饿了,躺倒在床上,闭着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也没人敲门。
也没人说话。
一觉睡醒了,卫道还没睁眼就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之前背过的东西,寻思着差不多了,还是觉得眼睛有点疼,躺了一会,喘了一口气,才起来了。
他走到里间去接水,洗手洗脸,又扯了帕子沁湿了,捂在眼睛上,对着镜子站了好半天,才觉得好些。
拧干了帕子,擦了手出来,有人在外头敲门。
听那个敲出来的声音间隔,似乎是鲁务本。
卫道走过去开门,果然是鲁务本。
“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