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水,马爱爱试图让大家感受到她的真诚和无害说:“我在家里阳台上看见一个人,找了半天,那个人是你们家的,所以我就过来了。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还在窗户口坐着,应该还没走,现在依旧在那里吧。”
她这样一说,鲁务本心里就已经确定是找卫道的,垂了眼站在一边,并不说话。
鲁仁正奇怪,听了这番话明白了:“你找他?你当时看见他,他什么样穿什么?”
他还想对一对。
马爱爱一一说了。
对上了。
鲁仁皱了一回眉头。
郎灯警惕起来,抓了鲁仁的袖子,轻轻扯了扯,低声耳语:“卫道从没有说过认识这样的人,就是认识,从前都不来往,今天忽然来了,还张口就要人,也说不过去啊!”
马爱爱听见了,恼道:“我是认真说话,来了也是为人,并不为你,你何必作此姿态堵人?难道今天不是我,明天就不会有别人?你看不惯别人来往,还说别人不肯来?!”
她也是个暴脾气,忍了忍,勉强笑道:“不知这位是那个人的谁?”
郎灯并不跟她计较:“如果没错,你说的那个人名叫卫道,他是我儿子,我就是他妈。”
马爱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一个鲳族会生出一个人来?你旁边这位是谁?卫道的父亲吗?你们两个鲳族怎么生出儿子是人?我记得,法律明文规定不许鲳族与人类生育后代。即使是□□也不建议,应该隐在暗处不叫人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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