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新学的词——如坐针毡。
他当时就觉得很贴切了。
让别人站着,他坐着?让别人等着他吃完才能吃?让别人看着他吃饭?让别人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他?他饿死算了。
他至今记得,当时的食物滚烫的温度,在碗里看不出,用筷子送进嘴里,干裂出血的嘴唇就瞬间有种烫到的错觉,牙齿咬住,上下的门牙也都烫,失去了还有牙齿的感觉,用舌头卷住开始咀嚼,烫得几乎以为要起水泡,皱着眉头,那种烫都压不下去。
口腔接受了宛如滚水搅拌般的洗礼,匆匆吞下去,喉咙到食管再到胃,好像藏了一块包着秘密的火炭。
那些情绪和话,顺着食物一起吞下去,一起藏在胃里,再消化得烂掉,什么也不剩下。
没什么可高兴的。
就像他自以为偷偷摸摸在医院里闲逛似的走来走去的时候。
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走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门口,门是关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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