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就渐渐消失了。
汗水浸透了一身的衣裳,也连带着侵袭了枕巾和床单。
肋下疼痛得仿佛要取走一根骨头。
黑暗吞噬一切,光明阻拦着,战争一触即发,在斑驳光晕中的卫道,辗转反侧,噩梦困扰着他,他却不能醒来,黑暗紧紧贴着他的发丝,光明便亲吻他的眉心;黑暗环抱住他的身躯,光明便晕染他的唇齿;黑暗攥住他的衣角,光明便勾住他的脖颈;黑暗描画他的轮廓,光明便爱抚他的十指。
淡淡的红粉扑在卫道的两颊,一直蹭到了耳尖。
他很热,也很冷,热得浑身出汗,裹紧了被子,冷到浑身发抖,四肢百骸往外溢出冷气。
梦中光怪陆离,一觉醒来,竟然是清晨了。
他不记得梦中的故事,只觉得风一吹,浑身的衣服都形同虚设,昨夜的汗像是从骨缝中榨出的脊髓,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夜失血,湿冷,贴在身上的冷。
卫道大早上洗澡换了一身衣服,看看时间,今天就是周末。
他准备出门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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