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一言不发。
凤药欲言又止。
苗画使劲眨眼：“这是……先生。”
他顿了顿，直着脖子回答道。
说完话，他还差点把眼睛闭上，一副引颈就义似的模样。
苗父深吸一口气，眉目间都是即将爆发的浓郁的怒气，他指着卫道问苗画：“你说这是谁？！”
他又点点凤药，怒道：“你怎么也不知道拦着他？他不懂事，你也不懂？！”
凤药低着头听训。
卫道不耐烦别人的指头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这会让他有一种想伸出手去给别人的手指折断的感觉。
他一般不会对人动手，也不代表他可以在别人作出挑衅动作的时候，完全忽视掉。
看样子苗父还要继续说下去，卫道抬起头开口道：“既然主人不欢迎，也不必多说，我这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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