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尔把水杯递给他:“你今天好像很着急了。”
他没有询问,而是使用了陈述句。
卫道接过水杯,脑子里好像在报考一团烟雾,拢住杂乱无章的思绪,脸上是自己不能满意的笑容:“没有。”
他否认道。
法门尔看着他。
法门尔不能说自己了解他,但是可以说,他觉得尼贝尔现在不太快乐。
就像一只马蹄子踩中了的蒲公英,乍一看,好像一团棉花糖掉在了污泥里,仔细看,那些植物的经络茎秆细瘦而虚弱,纹路却很清晰,颜色是模糊的,在想象中,又是清晰的,黑白相间,白色的打印纸,黑色喷墨字迹,写了看不懂的语言,人类的大脑无法理解的知识。
令人着迷。
卫道放下杯子,起身道:“我要走了。”
这种道别应该是很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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