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苏西瓦可以那样肆无忌惮,他不可以,他不是这里的人,他没有一个养母,也没有一个村子照顾庇护。
就像是某一条线,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是明白不能跨过去的,但是他很想,他想得发疯,那种念头总是在脑海里盘旋呢喃,他不能阻止自己,他不能顺从自己的想法,他为此痛苦得不能再听下去,然而他毫无办法,甚至他还必须要压制住这些念头和这些念头给他带来的痛苦的表现,他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可以假装发怒、痛苦、为难、悲伤、出事,可以假装生病,可以假装死亡。
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呢?他就不能表现出来了。
因为假装的时候,他可以借此获得利益,他知道自己随时可以控制,他并不担心被人看轻或者避讳,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真实降临的时候,他是无力控制自己的,也并不能潜心感受到那一切因此而获得的利益,因为他明白,这些东西都是给死人的,为了送葬,他接受了这些,也代表他的生命在流逝。
他一定会死,如果没有,那将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未来。
他更加不能接受。
卫道笑了笑,他对法门尔平静地回答道:“我知道,但毕竟是你的屋子。”
法门尔给他倒了一杯水,笑道:“你就是这样,总是分得清清楚楚。好像我图谋不轨,哪一天就要陷害你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