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实在是很会吓人一跳。
铁匠带够了钱,敲开医师的门,好说歹说了一阵,医师不为所动。
没办法,铁匠威胁道:“你今天要是不治我徒弟,老子就让其他几个徒弟一起砸了你这店!”
他的眼睛说:反正现在是没王法的时候,真给你砸没了,你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医师跟他不一样,出诊费不够不治病,心情不好不治病,身体不舒服也不治病,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不好的。
平时睡到日上三竿,有事都是指使手底下几个徒弟,家里不算穷,城里还有一个开药铺子的弟弟,又跟采药人有来往,一般人不能把他怎么样,没有钱不能治病就喝水等着自己好,好了就去他面前晃来晃去,我不用你治也能好,你别得意,于是医师越发不出门了。
大多时候足不出户待在自己家里,不是吃吃喝喝睡大觉就是挑拣草药打电话。
医师打了个哈欠,嬉皮笑脸道:“这也不是我不治,实在是你这个徒弟,看起来就要死,天生一副短命鬼的样子,怎么怪我?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铁匠恼道:“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硬是不治了?!”
医师的邻居在边上道:“他就是玩,不当人的,也许那医师执照都是买来的,你要救人还是早找别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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