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
方寒峭开着车停在卫道面前,打开车门,打量他问。
卫道挥了挥手,自己站起来:“没事。”
他虽然这么说,其实站起来的时候,那小半条腿还在流血,似乎挽起来过的裤子和那一只袜子都沁着血,有些都开始凝固成血痂了,有些还是湿哒哒的,黏稠地散发着腥味,右半边的小腿裤管破了几个尖牙似的小洞,臭烘烘的,还有些犬类唾液。
卫道坐进车里,方寒峭问:“现在回家还是去医院?”
“先回家,再去医院,如果老师给你打电话了,你就告诉他,在医院。要是老师觉得不对,直接告诉他一会就去。反正,你自己看着编。”
方寒峭笑道:“知道了。”
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天,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黄昏。
卫道下了车,方寒峭问:“要不还是我背你上去?”
卫道露出拒绝的表情:“不,我的腿没断,我自己上去。要是走不动了,我会告诉你的。你看着办。”
方寒峭笑道:“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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