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
医生看出了卫道的小心思,但他很乐意纵容一个实验品的小聪明。
想象一下,自以为逃出生天,不用转头就能看见走投无路的结果,不是很有趣吗?
卫道连忙从床上下来,他很瘦,但是不矮,这张床冷冰冰的,床单被单枕巾都是雪白一片,底下是金属制品的支架,他不是很想一直待在上面,但是突然跳下来也不太好,万一被医生误会了,他就完蛋了。
反正,他就算是脚踏实地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对自己的未来不抱任何期待。
医生从门外的守卫手里接过薄薄一张白色的纸一样的东西,抖了抖,变魔术似的,手里多了一张白大褂就跟他自己身上的那件相差无几,反手丢给卫道:“穿上吧。”
卫道眨巴着眼睛接住,连忙给自己套上,说实在的,他觉得自己像只猴子——沐猴而冠那只。
他本来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大概是别人给他洗澡洗头的时候,一起换掉的。
按理说,那个地窖又臭又脏,他在那底下待了不知道多久,不可能身上一点味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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