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峭低声道:“不敢。”
卫道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也不太好,盛气凌人过头了,就软下来一点说:“随便你。”
方寒峭还想劝,欲言又止,一想要是说了,卫道肯定又生气了。还是算了。
他只在心里叹气:早晚会出事的。
卫道何尝不知道?他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有事就出事,死了算完。
更何况,他这样,出去干什么?看人脸色?算了吧。更恶心了。
他不信方寒峭闻不到那股祭台绿色黏液的浓郁腥臭味,不是他没有洗干净,而是那股味道已经是从他身体里散发出去的了。
本来他没有味道没有变化的时候,那些人类也不会对他好。现在这样出去,还不如找死。
晚饭的时候,方寒峭敲门。卫道开了。
方寒峭脸上复杂的表情,卫道看了一眼,他背着人能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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