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痛心疾首!痛心疾首啊!”
韦芦嗤笑道:“国家正在危急存亡之秋,你等只顾沉溺于儿女后宫,比诺尔能打到现在也不是全无道理。”
大臣震惊:“王爷怎么还为敌人说话!总是在外面不提,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几次就没有下文,这次又带了人回来吧?只怕还是上几次的结果,为什么不能好好待在本国呢?上几次,三王爷还小,怜及他奔波劳苦,没有回来,这次回来了,是不是过几天又要走了?”
他似乎在捶胸跺足地流泪苦劝。
卫道听了大声,忽然听他们说话声音变小了,一下子困了,没听清,好像耳朵里忽然多了一层磨砂耳塞,只是有声音,然而不能明白那些声音怎么回事。
他等了又等,那边的争执又清楚起来了。
“不必再说,本王这要走了。请让开。”
韦芦一般说话都不用专门的自称,现在用起来了,可想而知,那个大臣究竟给他多大的压力。
他们说了有一阵了。
大臣还是不肯让步:“王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