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就渐渐弯起来,拿出自己的长刀,慢条斯理冲对面挥了挥手,攀上了船舷。
他往下一跳,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完全是寻死的举动。
对面的生物传出的歌声都微不可察一顿,转换成了更悲凉且无奈的调子,好像在为卫道送行唱一曲丧歌,然而卫道能听出来,对方的情绪都是十分无所谓的,要说变化,最多也就是以为他死了,所以唱得有点遗憾,大概是遗憾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啊,没关系,他有很多时间可以玩。
卫道踏着水中高低不平的礁石,凌波微步一般往前几步,时而跃起,时而如履平地,再几步又仿佛下一刻就要沉入水中去,整个人都低矮了几分高度。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眨眨眼的功夫,卫道已经从船上到了这些生物背后的礁上。
它们反应过来了,正要起身逃命,背后一凉,卫道已杀了露出头的,只剩下一个。
这一个呆呆愣愣,孤立无援,坐在礁石上,虽然知道卫道已经杀过来了,却没对自己身边的同族同伴就这么轻而易举死在前面的情况有所反应,好像吓傻了。
卫道换了个位置站住,居高临下,借着头顶的月光打量面前这一个剩下的。
这东西前面后面都顶着一头又长又多的头发,披散下来,看不出头发底下的情况,两条手臂正如他在远处看见的那样,白嫩光滑且干净,好像是有意作出这种样子来,示弱讨巧,意图捕猎——优秀的猎手往往会伪装成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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