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为她们找补,然而没有将人拦住又确实是算得到他头上的罪过,连忙跪下道:“请陛下恕罪!奴婢阻拦不住,二位娘娘实在来得急,口中说有要事相商。奴婢不敢阻拦。请陛下恕罪。”
卫道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挥了挥手:“起来吧。”
尹葛覃站起来,又听卫道说:“其他人呢?让他们滚进来,把这两个女人赶出去。”
真是毫不留情。
惠妃自以为二人之间还是有些情谊,被卫道这么直白地落了面子,不由得脸红气闷,差点一个仰倒,也顾不得别的,扬声道:“陛下!陛下!不能被那男狐狸精迷了眼睛,我们姊妹二人也算得上娇妻美妾,不知陛下如何这边冷落?今日还请要个说法,哪有这样日夜不理会的妃子呢?”
她说着,面上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好一个我见犹怜。
卫道的面色冷下去。
丽妃看看惠妃,又看看前面的卫道,再看看身后从门外进来的一大群人,知道今天这是不成功便成仁了,再不说话恐怕来不及,也不想就这么丢了一身荣华富贵,深吸一口气,连忙大声急速道:“陛下!”
她没哭,假装急出两眼泪花,一心只想解释清楚,或许还可以体体面面出去,用卫道肯定能听清楚的话说:“我们姊妹二人自问没有失德之处,陛下如此冷落也实不近人情,并非我二人有意闹事。
今日不是随意出来冲撞陛下,早些陛下将我们收入宫中,我们也安分守己,只是夜夜独守空房,哪个青年女子耐得下去?虽然忍了,总免不得想打听一二。这一来二去,发现陛下不来我们宫中,夜晚独宿独寝,偏夜夜都有个侍者跟着,次日一早还允了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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