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子搭好了,戏子扮上了,就等人一到开场。
卫道坐在最佳观赏位置的椅子里,软绵绵的,好像一团阴影里将要化掉的雪,又像暗处沉默旁观的优昙花。
伍疏慵站在他身后,光线微妙窜进来,半遮半掩藏在伍疏慵衣角发梢之后,偷偷望向卫道。
谁会不喜欢美人呢?
可是,卫道可算不上美人,他看起来甚至有点普普通通,只是在一堆锦衣玉食里裹着,行为举止都有举世无双的香气,气势又如此与众不同,倒有另外一种味道,好像再怎样喜欢美人,此时也只能看着他,移不开眼,却并不是因为容貌如何俊秀稀有惹人爱怜。
他看起来好像永远不会有那种时候。
连看着想象,也会让最富有童心的幻想家感受到自己的思维匮乏如同即将干涸的泉眼,完全不能想象出他可能与此相反的样子。好像再多想一次都是心底隐秘且令人惶恐的亵渎。
不敬者斩。
去掉前情提要,卫道来这里之后杀的人都能凑齐一屋子。
别说真假,真的假的都是一样令人生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