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愿意就这么送命吗?”
卫道带着点好奇,手里握着刀柄,眼前看不太清楚,往伍疏慵的眼前凑了凑。
他这样比伍疏慵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无知懵懂的动物般的神色。
伍疏慵笑道:“陛下心知肚明,没人愿意送死。”
但,如果是陛下要杀我,也没什么不可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礼乐崩坏,不守纲常论理,此时本应如此。
那我想杀了陛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陛下若能杀了我,我自然应该信守承诺,我若能杀了陛下,陛下也该为我脚下踏石。
没什么各为其主。只不过是顺其自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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