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根本不信任你,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呢?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就是拿到解药,也活不了多久了,毒性积深,可只有死路一条。既然都是死,你为什么不去?还是说,你至今假心假意?”
黑衣人质问伍疏慵。
伍疏慵熟练回答道:“并非如此。我准备动手,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他笑了笑,低声说:“那国王这些年不是一日比一日病躁了?希望他去死的人不计其数,我不过是稍微指引一二,眼看就要成功了。若他就这么死了,也未必太便宜他这些年对我的恩情。”
恩情这两个字,伍疏慵对黑衣人说出口的时候,宛若轻慢的毒蛇盯着猎物嘶嘶吐信。
心中暗道:国王陛下,对不起了,容奴婢再骗过去这两句话吧。
伍疏慵面上越发冷淡,笑意浅薄,口中得意道:“你且看着,明日又是我毒发的时候,我引他去僻静处,用毒刃划开他的皮肉,定要让他这些年对我的所作所为,原数奉还。到时候,他才知道我的厉害。哪有那么轻易死去的道理!”
黑衣人似乎今日才认识他,怔怔看他,看不出破绽,听他说完,连忙笑道:“既然如此,再好不过,可有见血封喉的毒药?我这里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藏了许久的宝刀,不知,可否帮得上忙?”
伍疏慵摇了摇头,他跟着卫道时日久了,也多出些尊贵迫人的模样来,声音又轻又柔,笑道:“你只要知道,我会杀了他,他死在我的手里,这就够了。不是吗?”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黑衣人头一次意识到伍疏慵也可以拥有这样强大的压迫感。
黑衣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对伍疏慵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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