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猫,算妖精吗?嘻嘻嘻~”
这些嬉笑声,在狭隘潮湿又带着血腥味的厕所里,显得诡异至极了。
郑海洋更害怕了。
而这时,鲲宝儿蹲在门外,歪着小脑袋,暗中估算着坏蛋的位置,闪电般地出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爪子穿透了门,飞快地往前,不断地伸长着,在接近那坏蛋时,狠狠地抓了他一把。
可惜了,力度没有调控好,有点小了。毕竟若是不控制力度,他一爪子下去,可是小鲲鹏的力度,非把他的腿骨都抓断了不可。现在力度小了,就伤害不了他。也不知那坏蛋郑海洋穿的什么裤子,厚得很。
但是,他刚才小爪子可以无限伸长的那个场面,伤害力度绝对比抓一把要大。
鲲宝儿的确没有猜错,当他再次把“小手臂”伸进去,又伸得比坏蛋手臂还长时,郑海洋终于撑不住了,两眼一翻,就晕倒在马桶上。
鲲宝儿听到声响,小脑袋探进去一看,幸灾乐祸地喵喵叫起来,“真是怂货。也是哦,要不是怂货,怎么就挑着最弱的小动物崽崽来伤害,而不是跟大人单挑呢?就是欺软怕硬的。”
鲲宝儿对着他骂骂咧咧的,随即跳上了马桶,左右开弓,打了郑海洋好十几个巴掌,这才出了一口气,叼着浑身是血的小奶狗,顺着窗户回了家。
他才从阳台上冒了个头,就与出来挂毛巾的付高焕来了个照面。
“毛丸子,你嘴里叼着的是什么?是老鼠?”小奶狗只有一个月,又浑身黑乎乎的,乍然一看,可不就像是老鼠么?况且这叼着老鼠,也是符合毛丸子的身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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