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仪摇了摇头,只是边朝着薛淮易逼近边道:“我已经有了答案。薛起,我不问你过去,是因为我从来不觉得有人生而为恶,就算是魔子又如何,只要你有了人心,便与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薛淮易垂下了眸子,敛去了万千情绪,“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呢......到时候......”
陆令仪声音虽平缓却格外有力:“我不会让那一天出现。”
顺着说话声,一个颇为温润的东西被塞进了薛淮易手中,眼眸微抬,一个手镯似的玉佩映入眼帘。
“这个给你遮掩压制魔气之用,现在我身边没有其他的法器,这个你便将就先用。虽为女子饰物,但我给它编了穗子,就把它当玉佩饰品也不算太显眼。”顿了顿,陆令仪指着薛淮易额头的魔纹,语气虽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还是让薛淮易听出了几分嫌弃:“这东西还是遮挡住为好。”
薛淮易闻言,不由自主摸向额间的魔纹,像是魔怔了似的愣在原地,从前的记忆滚滚而来,瞬间触动了脑中的某根弦,将一直以来竖起的刺墙击得四散分离。
薛淮易将手放下,抬眸望向陆令仪的双眸,溢满了笑意,在这如春风和煦的笑意中听到了那份郑重的承诺:“好。”
......
霍府中,樊锦程既兴奋又胆怯的打量着突然而来的同泽君。
樊锦程不动声色的将郑佩宁从头到尾大量了个遍,这眼神□□,丝毫不带掩饰,就差哈喇子流下来。
薛淮易一走进来,见到的便是如斯模样。薛淮易上前将樊锦程下巴合上,颇为嫌弃道:“口水都留下来了,再看,人都被你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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